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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带着一条鱼,一条对我微笑的鱼回家。我对她说话,她摇一摇尾巴,对我微笑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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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此之前被教育了,是真受到教育了,其实扑风捉影地早该了解的,只怪自己没能及时领悟。 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怎么简单地有些过分了,也突然觉得自己卑微地一塌糊涂。我像是条挡在入海口的支流,过分地“自由”没有尽全力涌入大海,还阻碍了其他支流的汇入。这个时候很郁闷自己所处的位置,慢慢不自觉地正处于尴尬还浑然不知,也郁闷为什么入海口那么小,小到随便一条支流就能影响其他支流的入海。 我能做的并不是改变别人的状态,我只能改变我自己。我至少要为我自己争取入海的宽广通道,而此也正让其他人能不被牵制。谁又知道是不是我改变了,入海口就真宽了,还是无论我怎么变,只是改的是方向并不改变大小。 或者那番教育还该好好消化下。 |